他平时的烟瘾仅限于工作,今晚实在有些破例。他知道问题出在哪,应付完吴总后,他扯了扯领带,突然间很想要一个女人。
他知道有些不合时宜,也知道原因是什么——他见到了她。
陈卿长得还是那副模样,只是看起来并不好。
陈诠看到她如今的样子,心里反而没有任何快感,反而有种诛心的感觉。
……
算了。
他在华盛顿工作多年,早已经习惯用理智来规矩自己的言行。他不想再为这种事情上心,于是叫了个女人,还是那个二十来岁年轻的模特。
只是今晚的他实在心不在焉,脑袋里全是她那张疲惫的脸。
过了不久,他对身旁的女人说:“你走吧。”
小模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陈诠这个男人即使三十多岁也丝毫不老,他脱衣后的身材比穿衣服显得健实得多,甚至可以当模特儿了。她不想轻易放弃。
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也没有赶她,只是对着镜子整了下衣领:“不走,钱就拿不到。”
“陈总是什么意思?”
这模特也是个会识人的,她很聪明:“难不成我会为了钱?”
陈诠没心思和她打语言战,他非常冷淡,鼻腔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。
小模特以为自己安全了,正在自鸣得意的时候,哪知那男人却直直走了过来,直接扼上她的脖颈。
他摘下了眼镜,细密的瞳仁仿若野狼的目光。
以致于那个小模特离开那间屋子后好多天都没有睡着觉。
……
陈卿这边睡着,睡梦中仿若有一把无形的大手,扼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