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瑾停下脚步,问:“还要继续走吗?”
他也停下来:“累了吗?”
程妙瑾:“没有。”
周衍东:“无聊了?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转转?想要什么东西爸爸带你去买。”
程妙瑾摇头:“不需要,物质上我什么都够。其实妈妈赚得不算少,但她主张节俭生活,还捐出去了一部分钱。她捐钱我没意见,毕竟本来就不是我赚的。她有权利安排自己的钱怎么使用。”
周衍东:“她一直都是个很节俭的人,我曾经试图改变这一点,但失败了。我以前总觉得,如果经济条件允许,就没必要这么省,可她觉得我是在嫌她穷酸,在这点上,我俩始终存在分歧。”
由无数个方面组成。
“你在这个方面对她没有恶意,其他方面又对他心存鄙夷——比如,不愿意花时间跟她讨论文学,所以,怎么能要求她在这个方面理解你?”
周衍东羞愧至极,低头盯着脚边的落叶,红着眼不作声。
程妙瑾想起一件事,好奇问道:“我在网上查过,你的爸爸——也就是我爷爷叫周庆显,他目前还健在,为什么之前没在公寓看到他,也没听你和奶奶提起过?”
周衍东沉默,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与父亲之间的纠葛告诉她,再三思索后,决定浅浅说个大概。
“你爷爷控制欲太强,我和你奶奶作为他最亲的人都没法忍受这一点,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,我们从那个家里搬了出来,也不怎么跟他来往。”
大人的事,小孩不好评论,程妙瑾听完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周衍东问:“程溪没在日记里提过你爷爷?”
程妙瑾:“没有,从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