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来,长长叹息一声。
周衍东:“嗯?”
程溪苦着脸:“而且除了经济,其他方面我也比你差远了!真没想到,你居然是普林斯顿毕业的!你让我很有学历危机好吗!”
周衍东乐了,心情松快不少,揉着她湿漉漉的脸庞,温柔哄道:“我就是再厉害,还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——不对,你不爱穿裙子,还不是拜倒在你休闲裤下?程溪,我现在心里舒坦多了。”
程溪:“因为咱俩把话说开了?”
周衍东:“有这个原因,不过更重要的是,我觉着我的心,安定下来了。记得刚知道我没谈过恋爱时,你很怀疑,很惊讶,可我真没骗你,遇见你之前,我跟女人相处,就像块儿木头似的,对她们没兴趣,也不想有兴趣。
“跟你在一起后,我只想简单谈个恋爱,毕竟这段感情开始得太草率,咱俩之间有很多差异——我剖心置腹实话实说,你别生气行么?”他求生欲极强地问道。
程溪目光温柔,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周衍东:“虽然当时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,可我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舒服,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舒服,为什么不舒服。刚才,就在刚才,我才突然想明白,之前隐藏得很深的不舒服,是因为一个矛盾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