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到了楚督军的生辰。

这次楚督军办得低调,没在外面包饭店,只在家里摆了宴席。

不过来往宾客还是很多。

姜止谁都不认识,也不想凑热闹。

于是她安静地待在老太太身边,哪里也没去。

楚伯承如愿以偿看到姜止。

他推开来向他敬酒的一些人,端着酒杯朝着姜止的方向走过去。

姜止正捏着糕点吃。

见楚伯承来,她低着头,装作没看见。

楚老太太对楚伯承笑,“你个爷们儿,往我们女眷堆里凑合什么,还不赶紧帮你老子去招待客人。”

楚伯承面上跟楚老太太说着玩笑话,实则注意力全在姜止身上。

奈何姜止并不看他,他想和她说几句话也不行。

于是楚伯承转身走了。

不过他身体走了,魂还在这边。

等姜止去卫生间,楚伯承倚在走廊外面,边吸着烟,边等她。

姜止看到楚伯承,本想视而不见,然而这样实在太刻意,她就主动跟楚伯承打招呼,“阿哥。”

楚伯承按灭烟,抬眸瞧着她,“最近怎么不常出来?”

“天冷,爱犯懒,就不大爱出来走动。”

最重要的是,她在家里待着,可以避免和楚伯承见面。

姜止想到上次红樱因为误会,来向她挑衅的事,就觉得头疼。

若她是亲妹妹还好,跟楚伯承如何走得近,别人也管不着。

奈何她只是个表妹,还和楚伯承没血缘关系,如此,又上次红樱的教训,她确实应当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