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伯承一把扣住陌生男人的手。
陌生男人凄厉惨叫。
姜止被身后的动静惊着了,转头一瞧,楚伯承正抽出一把枪,抵在一个男人的脑袋上。
陌生男人当场就吓尿了,颤着声音道:“军爷,我哪里得罪您,咱们心平气和地谈,没必要动刀动枪的。”
楚伯承狠狠用枪怼着他头,脸色阴沉道:“滚!”
“是,我这就滚…”陌生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“阿哥,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在这里?”姜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楚伯承沉声道:“以后你自己出来,多些警惕心,如果我没经过,你已经被方才那男人占了便宜。”
“多谢阿哥。”
“在买什么?”
“买些毛线回去。”
楚伯承以为姜止买毛线是要做衣裳,“上次买的衣服不够穿?”
姜止解释,“不是,我是想织个围巾。”
“没围巾,就买一条。”
楚伯承瞧着她葱根般白皙的指尖,都怕她被针戳伤。
“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,织条围巾正好打发时间,再者外面做的,没有自己做的针脚细,我还是打算自己做两条。”姜止转身,看着面前摆着的毛线样式,“阿哥,你帮我瞧瞧,哪个颜色好看,这里商品五花八门的,我都看花眼了。”
楚伯承不懂这个。
他在吃穿住行上面没太多的讲究,直接道:“不知道选哪个,就都买下来。”
“买那么多我也拿不回去,更何况织两条围巾而已,哪里需要这么多。”
姜止认真挑着。
楚伯承也不着急走了,只是站在旁边,静静望着姜止。
偶尔姜止挑到心仪的颜色,会放在自己脖子上,问楚伯承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