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寅只听到上一句,并没有听到这一句。

俗话说,酒后吐真言。

这让他觉得莫名生气。

沉沉盯了楚伯宁一会儿,乔寅抱着她离开。

罢了,她现在不喜欢他也无所谓。

先把人看紧了再说。

以后日子还长。

想了想,乔寅吩咐六子,“你去督军府,告诉督军,就说伯宁今晚住在乔公馆了。”

六子道是。

楚督军得知乔寅把自己女儿拐回了家,又急又无奈。

最后他壮着胆子,跟六子说:“你去告诉乔寅,立刻把伯宁送回督军府,连订婚宴还没办,就带伯宁去家里住,成何体统。”

六子恭敬道:“督军放心,乔先生不会对伯宁小姐做什么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楚督军不高兴。

六子说:“不然我接您过去亲自跟乔先生说。”

“…算了。”楚督军对乔寅有阴影。

“督军,乔先生是说到做到的人。”六子再三向楚督军保证,楚伯宁不会被乔寅怎样。

楚督军一想,这聘礼也给了,该办的事也已经办了,只要不婚前怀孕,应该也没什么。

他松了口,“这可是你说的,伯宁明天回来,我是要问的。”

六子应声道:“您尽管问。”

挥了挥手,楚督军示意六子可以离开了。

另一边,乔寅把醉醺醺的楚伯宁带回了乔公馆。

他让佣人给楚伯宁洗了澡。

片刻后,乔寅上楼。

楚伯宁酒品不好,睡着的时候很乖,她已经睡熟了,整个人没有一丝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