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伯承捻亮灯,把姜止抱进怀里,问她怎么了。

姜止抽噎了一声,“我梦到锦一出事了。”

“又乱想了。”楚伯承道,“前几日胡副官刚带信回来,说一切平安,你是不是忘了?”

他拿帕子擦了擦姜止眼角的泪。

随后从旁边抽屉里,将胡副官送来的信打开,递给姜止看。

姜止看了好几遍,心里的慌乱才稍稍被抚平。

楚伯承虽然心里泛酸,但也无可奈何。

两年的陪伴,即便姜止对李锦一没有男女之情,但李锦一在姜止心里的位置却是无可取代的。

他明白。

姜止抱着信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楚伯承起身站在床边,示意姜止站过来。

姜止不解,“做什么?”

“我背你。”楚伯承回头。

“为什么背我?”

“想背。”

姜止手里攥着信,爬到楚伯承的背上。

楚伯承是典型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类型。

他背部很宽阔,让人很有安全感。

姜止趴在他背上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楚伯承轻轻晃着,直到姜止睡熟,他才慢慢把姜止放下。

从姜止手里把信抽出来,仔细放回抽屉,楚伯承用力抱着她睡下。

翌日,姜止和楚伯宁去了学堂那边。

叶成海按照约定,雇佣了一批工人搬来了一堆桌椅。

桌椅七成新,放在教室里,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