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床上的老太太,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,棉被很旧,旧得看起来脏兮兮的,比他宅子里的卫生间都脏。
这也太恶心了。
叶成雷受不了,极力忍着呕吐的冲动。
他不能理解,姜止和楚伯宁为什么要给这些贱民治病,这不是自降身价吗?
可现在临阵脱逃,很容易败坏好感,叶成雷就站在门口附近,一动不动。
而楚伯宁和姜止就在里面,给老奶奶诊治。
老奶奶的孙儿正是调皮的年纪,看着叶成雷身上体面的西装,觉得新奇,抬手去摸叶成雷的衣服。
叶成雷脸色大变,本能要推开小男孩。
这时,楚伯宁掀开帘子出来。
叶成雷忍着没动,任由小男孩用脏手碰脏了他的西服。
西服上,印着脏兮兮的巴掌印,还有小男孩儿蹭上的黏鼻涕。
叶成雷险些崩溃。
小男孩儿的母亲赶紧过来制止,弯腰给叶成雷道歉,“先生,对不起,我家孩子太调皮了,不然我给您洗一洗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叶成雷笑得不太自然。
他可不想自己的衣服沾上贫民窟的水,一堆细菌。
再者,这件衣服他已经不打算要了,不知道被沾上了多少脏东西。
从踏入贫民窟的这一刻起,叶成雷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污染了。
他后悔来这里。
楚伯宁并不知道叶成雷心里的想法,看到叶成雷衣服被弄脏,叶成雷却仍旧好脾气的样子,楚伯宁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。
叶成雷跟她印象中的那些公子哥,倒是不一样。
虽然能看出叶成雷不适应这里,但他倒是不抱怨,也不嫌弃。
楚伯宁背着医药箱,走到叶成雷面前,难免多了几分真诚,“小孩子调皮,你多担待,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,你如果觉得不麻烦,可以把衣服给我,我拿回家给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