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止急忙抓住他的手,“不用瞧,我自己就是医生,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,缓几天就好了。”

楚伯承有些懊恼。

素了太久,姜止昨晚又醉醺醺的,很主动。

他一时激动,折腾狠了,忘了收敛。

“不然去医院瞧瞧。”楚伯承抱着她在房间来回走动。

姜止怕摔,双手搂着他脖子,脸微微发红,“说了没事就是没事,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饿了,想下去吃饭。”

“我也饿。”他目光灼灼。

显然,楚伯承的‘饿’,跟她的‘饿’,不是一个概念。

姜止抿唇不语。

楚伯承道:“不逗你了,下去吃饭。”

姜止瞥了眼他腹下,随后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,迅速跑到楼下。

瞧着楚伯承没追出来,她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。

他那样可太吓人了。

连续几日,楚伯承都把姜止吓得不轻。

好在楚伯承克制,心疼姜止的身体。

又过了些时日,姜止状态明显好转。

傍晚,楚伯承搭上姜止的细腰轻轻摩挲,意味明显。

姜止道:“我生理期。”

楚伯承:“……”

翌日,楚伯承很早去了军政府。

最近洛川城,已经洛川城周边都不太平,楚伯承愈发忙碌。

姜止也没有闲着,在等待李锦一消息的同时,她时常去学堂瞧一瞧。

现在穷苦人家思想很落后,认为女儿不必上学,只要长到十五六岁,凭借年轻的本钱,嫁给有钱人家当个姨太太,就是好前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