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教训女儿,天经地义。”楚伯承慢条斯理道,“但明漾和姜淮订婚在即,你用赶畜生的鞭子打明漾,是想打谁的脸。打你们明家自己的,还是姜家,还是楚家?”
明老爷双腿一软,险些跪了。
打楚家的脸…
这顶帽子他可不敢戴。
楚伯承道:“姜淮和姜止的态度,就是我的态度,我不许你打明漾,有异议吗?”
明老爷脸色一阵白,一阵青,耳根确实红的。
他脸面上挂不住,却不敢跟楚伯承叫板。
暗暗咬着牙,明老爷道:“没有。”
明漾唇角勾起讽刺的笑。
瞧,这就是她父亲。
没什么本事,啃老祖宗的本。
又薄情寡义,自私贪婪。
只会在窝里横,在外就成了怵头鳖。
明漾站出来,颤声道:“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。”
她早就受够了。
从她姆妈在明公馆抑郁而终那一刻开始,她就不对明家,不对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