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怜怜道:“查过,我身体没问题。”

“那楚伯承呢?”

“也…没问题。”

冯父抱怨道:“都没问题,那是谁的问题,你现在没孩子,要是楚伯承再往督军府领一个女人进来,你地位不保,冯家这两年花的钱也要打水漂了。”

他总觉得楚伯承在白嫖他们冯家。

而且楚伯承这个狼崽子,惯会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。

他真怕冯家成了楚伯承的垫脚石。

冯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冯怜怜,“这是我跟别人求的方子,保证能生儿子,等你回督军府,房事结束之后就喝上一碗,我就不信还怀不上。”

冯怜怜对医理了解虽然不深,但多少知道一点儿。

她接过方子看了看,“父亲,这上面有几味药材对母体会有伤害,就算生下孩子,我可能…”

“你肚子不争气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冯父不耐烦道,“你只记住,富贵险中求。”

冯怜怜脊背发凉。

她知道父亲不重视她,可没想到她父亲为了能让她生下楚家的长孙,竟然让她喝这种伤身体的药。

就算楚伯承碰了她,她利用这种药成功怀了一个男孩,到生产的那天,她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。

父亲根本不把她的命当命。

冯怜怜深吸一口气,拿着药方离开,她去看自己的母亲陈姨太。

陈姨太相貌清秀,算不上漂亮,当初是因为戏唱得好,所以被冯父弄回家做了姨太太。

然而,做姨太太的女人,命大多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