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男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,她也不太确定,那个男人跟姜止有没有关系。
毕竟这个世界上,就算没有亲缘关系的两个人,也可能长得像。
胡副官滚了滚喉咙,“伯宁小姐,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,你也知道,姜小姐她…”
楚伯宁鼻尖一酸,“我知道,我的意思是说,我可能见过一个跟她相关的人,但我也不太确定。”
“伯宁小姐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你能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?”这两年,胡副官不知道该怎么向楚伯承恕罪。
他想,唯有和姜小姐相关的事,楚伯承才愿意和他聊。
故而胡副官望向楚伯宁的视线,颇为恳切。
楚伯宁犹豫片刻,还是拒绝了,“有一些事情我还不确定,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。再者,阿哥要赶我走,他不让我上战场,我必须拿这件事和他谈判,所以…”
胡副官没有强求。
士兵看胡副官的态度,开始有些游移不定,“胡长官,您看…”
“不用你们送伯宁小姐回去,少帅那边我来说。”胡副官道。
士兵道是。
楚伯宁说:“胡副官,麻烦你按照我的话去回阿哥,我确实有一些关于姜止…或者说与姜止相关的人的消息。只要他答应让我跟着上战场,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他。”
胡副官点了点头,随后去了营地。
不出意外,楚伯承仍不肯见他。
直到胡副官说,是关于姜止的,楚伯承才让他进来说话。
胡副官道:“少帅,两年前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,她能活着回来?”楚伯承冷笑,“你说有关于姜止的消息,怎么,见到她尸骨,还是见到她借尸还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