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心养病,我先走了。”楚伯承淡淡道。

“少帅慢走,恕我病重不能送您。”

楚伯承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
这时,乳母突然抱着啼哭不已的小团圆跑过来,还险些撞上楚伯承。

见楚伯承穿着军装,乳母意识到是家里来了贵客,她赶紧弯身道歉,“军爷见谅,我家小少爷一直哭,我带他去见东家,您这是要回去了吗,您慢走!”

楚伯承沉吟片刻,问道:“这孩子叫什么?”

“乳名小团圆,还没起大名。”

“你们强先生是小团圆的…”

乳母道:“您是在说我们东家吧,我们东家是小少爷的父亲。”

父亲?

楚伯承拧紧眉头。

怎么跟刚才小杆子的说辞不一样。

小杆子明明说,他跟这个叫小团圆的小崽子是叔侄关系。

楚伯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
他总觉得,这个大名叫强刚,绰号是小杆子的瘦弱男人,有些神秘。

想了想,楚伯承给乳母让了路,然后很快回了营地。

钟团长问楚伯承有没有见到小杆子。

楚伯承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他病得起不来床,我和他隔着两道帘子,说了几句话。”

听小杆子没有把楚伯承拒之门外,钟团长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
楚伯承又替自己斟满了茶水,垂眸道:“他这个人挺神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