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楚伯承风轻云淡。

仿佛丝毫都不在意姜止死去。

可楚伯宁知道,楚伯承只是把难过埋在心里。

他不分昼夜地工作,每天都去监牢折磨吴羽,都是他排解思念的方式。

用血腥和忙碌,麻痹自己。

楚伯宁于心不忍,可也知道自己空洞的安慰,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
她及时中止了关于姜止的话题,“阿哥,我过来,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阿哥,我想拜托你取消我和乔寅的婚事。”

楚伯承问:“为什么不去找阿爸说。”

苦笑一声,楚伯宁道:“阿爸不会同意,他只在乎我和乔寅的婚事所能带给他的利益,他根本不关心我的想法。”

“想好了?”

“我想好了。”楚伯宁很坚决,“我要像姜…我想为自己活,等修完学业,我想出国。”

楚伯承嗯了声。

“谢谢。”楚伯宁说完,欲言又止。

楚伯承抬眸,“还有别的事?”

“阿哥,你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留下这句话,楚伯宁离开病房。

楚伯承沉默良久。

几日后,乔寅收到了来自楚伯承的通知。

楚伯承自作主张,解除了他和楚伯宁的婚约。

乔寅怒着冲去医院,找楚伯承打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