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楚伯承眼皮跳了下,没有拆穿她。

阿喜没见过姜止,信了,她叹了口气,“你小小年纪,确实可怜。”

“还好少帅怜惜,给了我不少钱,我才得以度过难关,所以在少帅住院的这段日子,我必须倾尽全力好好照顾少帅,才能报答少帅对我的恩情。少帅,你说是不是?”姜止扬唇望着楚伯承。

楚伯承淡淡的视线掠过她,一副命令的口吻,“去倒杯水。”

姜止眉心蹙了一下,但她没说什么,把晾好的温水递过去。

楚伯承喝水有讲究,不喜欢喝烫的,也不喜欢喝凉的,只喜欢喝刚晾温的水。

他曾经跟她说过,晾温的水有股甘甜味,而且喝温水对身体也好。

所以姜止在医院照顾楚伯承的这段时间,都是按照他的习惯,细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

然而,就在姜止把水递到楚伯承面前时,楚伯承突然对阿喜道:“喝吧,你不是渴了?”

阿喜脸红了红,“明明你是病人,还要劳烦你挂念着我。”

姜止笑容僵住。

下一秒,阿喜去接姜止手里的那杯水。

姜止猛地松脱,水顿时洒了一地。

阿喜惊叫一声,“天呐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做事毛手毛脚的,以后你不用再过来。”楚伯承冷冷瞥了姜止一眼。

姜止沉默不语。

“还不赶快把地上的水擦干净。”阿喜埋怨着,“送杯水都能洒,真是的,你瞧我衣服,都被你弄湿了,还不快走。”

楚伯承的冷淡,阿喜的鄙夷蔑视,令姜止心底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