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督军一口老血险些被气得吐出来,他额间冒出青筋,“你觉得我是在夸你?”

“给舅舅添麻烦了,如果舅舅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有愧疚感,但不多,还略带着那么几分敷衍。

姜止说完,没等楚督军继续发火,就转身离开。

楚督军敢怒,也敢言,但不敢对姜止怎么样。

他刚要把肚子里的邪火发在楚伯宁身上,楚伯宁像老鼠一样,在他发脾气之前,鬼鬼祟祟跑了。

到最后,楚督军又憋了一肚子气。

一个个的,全是逆子。

回头看了眼楚督军暴怒的脸,楚伯宁拍了拍胸脯,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
她追上姜止,说道:“你胆子可真大,竟然就这么忽视我阿爸,不愧是阿哥罩着的人,话说以后我在督军府,也靠你罩着了。”

姜止心不在焉。

也没有听到楚伯宁讲话。

她很担心楚伯承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
到现在也没有发一封电报回来。

楚伯宁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姜止?”

姜止回神,“我累了,回去休息。”

“好,那我明天再过来找你。”楚伯宁还沉浸在把洪家兄妹暴打一顿的亢奋中,不过见姜止有些累,她就没再纠缠。

姜止回去后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
她想到自己做的那个噩梦,心里就愈发不安。

转眼间,十几日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