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樾希微怒,“姜止,你怎么说话呢?”

“我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有什么问题?”姜止眸子微弯,言辞却格外犀利。

重要场合,候樾希不敢闹得太大,她道:“姜止,你现在是在督军府的庇护下生活,即便你不懂得感激,最起码对楚家人也得有些尊重。你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
“是吗?既然嫂嫂这么看不惯我,把我赶出去就是。当然,嫂嫂如果本事大,可以闹到督军那去。”

姜止有恃无恐的模样,气得候樾希心里堵得慌,偏偏她还不能发作。

楚伯承面色微沉,“姜止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
“该适可而止的是候小姐。”姜止仍是面色温和的模样,“如果候小姐有些教养,现在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。”

说完,她端着酒杯起身离开。

乔寅挑眉一笑,“少帅还真是纵容未婚妻,等候小姐以后嫁到督军府,姜止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。”

“她有没有立足之地我不知道。”楚伯承直视着乔寅,“我只知道,她现在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
候樾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
楚伯宁则像屁股扎了钉子一样,一直坐立不安。

几人就这样,闹得不欢而散。

宴会结束后,候樾希拉着楚伯宁说话,她询问道:“姜止平时在督军府跟你也这样吗?”

楚伯宁烦姜止,烦得最狠的那段日子,她被姜止整过好几次。

姜止这个人看着人畜无害,实则一堆心眼子。

不过姜止人并不坏。

虽然楚伯宁看姜止不顺眼,但她倒是没生出挤兑姜止的心思。

但候樾希显然不这么想。

楚伯宁能感受到候樾希对姜止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