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寅阖眸,似是在休息。

这种尴尬的场面,楚伯宁不得不赶鸭子上架。

她干巴巴啊了一声。

候樾希面上有些挂不住,拽了拽楚伯承的袖子,“伯承,你在想什么呢,你有听到我说话吗?”

楚伯承眉心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烦躁。

再看向候樾希时,他那种烦躁感褪得干干净净,“刚才在想事情,没听见。”

候樾希又把话复述了一遍。

楚伯承眼中闪过一片恍惚,他突然想到小时候的姜止。

姜止第一次来督军府的时候还很小,软软的模样,像个雪团子。

像跟屁虫似的,一直跟着他。

那时候,他百般驱赶,她却死活不肯,非要黏着他。

九岁的他,还问过她,为什么要选择跟着他一起玩。

他记得姜止是这么说的:我姆妈很漂亮,她很温柔,督军府里阿哥最漂亮,所以阿哥肯定是最温柔的。

当时,楚伯承拿了一个毛毛虫,把姜止吓哭了。

姜止还是跟着他。

现在风水轮流转。

他想把她留在身边,她却不肯了。

楚伯承微微抬眸,隔空和姜止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