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假装察觉不到他的存在,闭上眼背对着他,平静呼吸。

他也从不拆穿,什么都不说,静静坐一个小时后离开。

就这样僵持了十几日。

姜止身体渐渐好转,她惦记着一件事。

宋羡和傅临州的事。

她趁着宋羡外出买东西,坐着轮椅去了傅临州的病房。

傅临州红光满面,这阵子显然被照顾得不错。

“傅先生。”姜止轻轻敲了敲门。

傅临州抬眸,“原来是你,你好些了吗?”

“我恢复得不错,你呢,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姜止被护工推到病床边。

而后,护工掩门出去。

病房里,就只剩下姜止和傅临州两个人。

傅临州啃着苹果,“就这几天。”

沉默片刻,姜止道:“宋羡不能再待在洛川城,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
“你觉得呢?”傅临州挑眉反问。

“虽然我这么建议,显得很自私,但我希望你能跟宋羡一起离开。她一个人走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姜止担忧道。

“宋羡跟我说,她等我出院,就去文城,你和李锦一也会陪着去。”

“我不去了。”姜止垂在身侧的手,暗暗攥紧。

她的孩子被候樾希害死,她怎么能若无其事离开呢?

傅临州对姜止不去的理由,心知肚明,他没刨根问底,“那李锦一呢?”

“锦一说舞厅不能没人管,他在洛川城很安全,暂时不打算离开。”

轻笑一声,傅临州道:“你觉得李锦一不离开洛川城,单纯是因为舍不得舞厅?”

姜止再迟钝,其实也能隐隐感觉到李锦一对她的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