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羡热泪盈眶,趴在傅临州臂弯中哭。

傅临州声音虚弱,“去旁边睡会儿。”

摇了摇头,宋羡揪着他袖子,擦了擦眼泪,“我在这看着你,你喝不喝水?”

“嗯,渴了。”

宋羡给他喂了水,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
傅临州回应道:“浑身都难受。”

“我再去叫医生。”宋羡紧张过了头。

他阻止,“你给我擦擦,出汗了。”

宋羡刚想骂他几句,瞧见他虚弱的模样,她默默端了水,给他擦拭上身。

他说下身也要擦。

宋羡道:“我怕扯到你伤口,也不想脱你裤子,像个女流氓。”

“你不是吗?”傅临州笑了,“前几天缠着我,还主动缠着我腰自己动来动去的,现在怎么知道收敛了。”

私下里,宋羡很开放,但在外面,要注意形象。

她没回应,而是道:“你老实些,别总折腾,受了这么重的伤,命都险些没了。”

“宋羡,我救了你两次。”这次,傅临州学聪明了,“你该不该报答我?”

宋羡垂眸,“这种事,等你康复再说。”

若是让人满意的答复,何苦要等他病愈之后再提。

傅临州知道,宋羡依旧心结未解。

他也没强求,彼此心照不宣,没有再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。

约莫七八日后,傅临州病养得差不多了。

他念叨着吃草头圈子。

宋羡想着,她好就都没有外出,便联系了姜止,让姜止跟她一起出去逛逛。

姜止这阵子正给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。

不巧的是,缺了一种金线,她也正打算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