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为任何人寻死觅活。”姜止视线没有焦距,“乔先生有空在这说风凉话,不如去陪陪程小姐。把娇妻冷落在一边,反倒跟别的女人来搭讪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我是小人。”乔寅低声笑。
姜止端着酒杯,离了他三丈远。
这时,休息室突然传来一阵突兀又惊恐的尖叫声。
姜止被声音吸引,下意识望过去。
只见沈玥披着一件女士外套,狼狈不堪地喊着救命。
而后,她跌跌撞撞跑到沈棠面前,哭得肝肠寸断,“父亲,休息室里有…有流氓,他们要非礼我。”
沈棠一听,大怒,“去抓人,把那混账东西抓过来。”
胡副官将休息室里的男人提了出来。
男人醉醺醺的,显然是喝醉了酒。
问也问不出什么,胡副官暂时把男人带下去待审。
沈玥指着一个服务生说:“是他骗我说,伯承让我去趟休息室。”
与此同时,楚伯承也从卫生间出来。
他看着宾客都扎堆在一起,问胡副官发生什么事。
胡副官道明来龙去脉。
楚伯承凌厉的视线定格在服务生身上,“我不记得我交代过你这种事。”
沈玥挽住楚伯承的胳膊,“所以你根本没叫我去休息室,是吗?”
“没有。”楚伯承脸色发沉。
服务生脸色惨白,腿软地跪在地上,“不是楚先生亲自跟我交代的,是一位姑娘过来告诉我,楚先生在休息室等沈小姐,这姑娘找不到沈小姐,所以让我代为转达。”
沈棠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