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发怒的边缘。

极度的愤怒,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。

姜止看到他身后,一群扛枪的军官,正和乔寅的手下对峙。

双方都拔了枪。

她脸色微白,奋力挣脱乔寅,跑到楚伯承身边,狠狠按下他持枪的那只手。

姜止必须阻止楚伯承。

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

而且这里是乔寅的地盘。

如果动了真刀真枪,楚伯承就算不输,也讨不到任何好处。

乔寅没有伤害到她,她也不愿楚伯承为了她,和乔寅发生火拼。

她抱住楚伯承的胳膊,“阿哥,我们先离开再说,行吗?”

楚伯承勉强压着怒意,阴沉道:“你先走。”

姜止不肯。

如果她真走了,一场难以阻止的厮杀,将会在这栋洋房里上演。

别人的命,她不在乎,她只是怕楚伯承受伤。

“阿哥。”姜止声音放轻了些,像撒娇,“我们一起离开,行吗?我有点儿难受。”

楚伯承语气冰冷,但相较于方才,明显温和了些,“受伤了?”

姜止摇头,“没受伤,只是昨晚好像吃坏了东西,现在肚子很痛。”

沉吟片刻,楚伯承阴鸷的视线掠过乔寅。

乔寅眉头一挑,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
楚伯承握着抢的手掌,蠢蠢欲动。

姜止拽了拽他,轻唤,“阿哥。”

她圆润干净的指甲,捏着他衣角,泛着淡淡的月牙白。

楚伯承沉默片刻,把她的手攥进掌心,带着她离开。

姜止转身的一瞬间,能感受到身后,来自乔寅那股深沉火热的视线。

像一把烈火,在脊背灼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