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很凉,姜止颈间温热,冷热交织,刺入骨血的痒麻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“姆妈,我确实看到姜止阳台有一个男人的影子,她真是好大胆子,竟然偷汉子。”
“直接踹门。”
一瞬间,门板从外面被人踹开。
摇摇欲坠的吱呀声,像丧钟,姜止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。
啪嗒一声,灯光大亮。
不知何时,楚伯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独留姜止怔怔半躺在床上。
沉默三秒,姜止反应过来,无辜又惊诧地拉紧被子。
她雪白的面孔,几乎要落泪,一副被吓到的柔弱模样。
楚雪萤阴森的视线扫过姜止,“你屋子里,有没有别人?”
“夫人,你在说什么,我不明白。”姜止一脸不知所措。
楚雪萤没说话,转身去卫生间。
卫生间空无一人。
她又折返,拉开窗帘,从阳台往下望,并没找到姜娆所说的可疑男人。
庭院外,一干卫兵在巡逻警戒。
楚雪萤把窗户打开,声音洪亮,“你们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,经过这栋房子附近?”
为首的卫兵,视线快速掠过二楼阳台底下的那抹影子,抬头大声道:“回夫人,我们一直在巡逻,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楚雪萤眉心拧紧,回头看了姜止一眼。
姜止似是陷在惊吓中,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单薄的身体缩在被子底下,楚楚可怜。
姜娆不甘跺脚,“这不可能啊,我明明看到有一个影子出现在姜止房间的阳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