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画用玻璃框起来。

她透过玻璃,看到身后正在驰骋的楚伯承。

他表情微微狰狞,一身野性的腱子肉挂满汗珠。

粗喘着占有她,“不翘高点儿,不给你舒服,听话…”

他从不示于人前的一面,失控、癫狂、堕落。

从骨子里渗出的热情。

楚伯承很重欲,只是男人劣根性藏得深,让他显得正经。

这大概就是闷骚。

再正经的男人,在床上,都会不小心暴露闷骚。

高太太恭维道:“少帅是痴情种,等有缘人。这不缘分就等到了吗,和沈小姐出双入对的,老太太您还怕抱不上重孙?”

楚老太太笑得花枝乱颤,心情大好。

趁此机会,高太太提了高衍的事,“少帅最孝敬您,这事非得老太太您出马,少帅才卖我面子。”

无事不登三宝殿,楚老太太知道高太太有事相求。

高太太诚意足,又家世显赫,楚老太太又得了那么好的玉观音,自然没有不应的。

只是在等高太太开口罢了。

楚老太太吩咐佣人,“去给伯承打电话,告诉他,老婆子我有事找他。”

佣人道是,一分钟后折返,“少帅忙公事,让老太太等一等,他中午回来一趟。”

楚老太太码放着牌,“他军务要紧,我们等着就是了。”

她留高太太在这用中饭,“你若不忙,陪我老婆子打一打麻将,这俩孩子也留下,凑桌麻将解闷。”

事情一刻不落定,高太太回家也不安心,就留在这。

沈玥问:“老太太,伯承说他几点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