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止缩在柴火垛上,仍觉得冷。

但只要熬过今晚,就没事了。

姜止不会让自己白白受罪。

然而,冬夜难熬。

即便不被冻死,这一晚,也不会好过。

姜止努力蜷紧身子,双手并拢掬起,张唇冲着手心哈热气。

这时,锁链碰撞的声音,窸窸窣窣响起。
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
一抹高大的影子,覆盖住姜止娇小的一团。

脚踩在地面上,咯吱的清脆声。

姜止茫然抬眸,看到来人,她猛地惊醒,扬眸,下意识喃喃,“你怎么…”

楚伯承面无表情别过视线,坐在角落,阖上眼。

他放着温暖的屋子不睡,睡柴房。

姜止知道,他是为她来的。

好不容易平静的心,又开始变得躁动。

她心情复杂,偷偷看了楚伯承一眼。

月光透过栏杆倾泻,他有五分平静,五分神秘。

他不理她。

姜止知道,他为着方才的事生气,等她服软。

她服软了,冬夜冷,太难熬。

“我冷。”姜止打了个喷嚏。

楚伯承仍阖着眸,“不会叫人?”

“阿哥。”

姜止能伸能屈,这声阿哥叫得软。

楚伯承睁眼,喉咙发燥的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