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雪萤抱住姜娆,同样心情激动,“好孩子,姆妈为你骄傲。”

姜止‘笨’,姜娆是个机灵的。

众位太太都以为是姜娆考上了,嘴抹了蜜似的恭维。

姜娆得意,尾巴翘上了天。

楚伯承把高脚杯放下,“姜止考上了。”

兜头一盆凉水浇下,楚雪萤和姜娆,表情同时僵住。

“什么?”姜娆反应过来,“谁考上了?”

同样的话,楚伯承懒得说第二遍。

高太太弯起眸子,“阿止考上了啊。”

“阿哥,那我呢?”姜娆指着自己。

楚伯承扯松领带,“没考上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姜娆噌的一下起身。

椅子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尖鸣声。

公共场合,这已经失礼了。

楚雪萤攥着拳头,手背青筋凸出,“阿娆,坐下。”

姜娆一屁股坐下,失魂落魄。

旁边几位太太,窃窃私语。

楚雪萤勉强笑着,“伯承,是不是哪里弄错了?”

她做着垂死挣扎。

楚伯承双腿交叠,“没弄错,我从校长那拿到的一手消息。”

楚雪萤不死心,“是差了分数吗?”

“不是。”楚伯承从侍者那,又拿了一杯香槟,“姜娆在考卷上画画,直接判了零分。”

话落,人群传来低低的嘲笑声。

楚雪萤脸一下红了,羞的,也是气的。

她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姜娆。

姜娆茫然又失落,小声喃喃,“我没在考卷上画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