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有壁炉,很热,她衣衫单薄。

胸口软软两团,在楚伯承腿间蹭动着。

楚伯承发燥,按住她的背,“别动了。”

他手心很热,姜止呼吸浓了些。

唇间吐出的热息,喷洒在他大腿上。

他腿上肌肉紧致坚硬,姜止胸口压得闷,又难受地动。

“我让你安分些。”楚伯承突然凌厉。

姜止身体僵直,不敢动了。

她微微偏头。

他腹下长衫的褶皱,被撑平了些,弧度明显。

姜止脸热,腿心隐隐作痛。

楚伯承缓了片刻,攥着她的胳膊,扶起她。

砰砰砰!

叩门声传来。

门外是楚伯承副官的声音,“少帅,督军来了。”

咔嚓一声,门把手下压。

姜止正被楚伯承揽在怀里,她脸都白了。

楚伯承按着她肩膀,把她按下去。

她躲到书桌下,卡在楚伯承膝盖间。

重心不稳,本能用手撑了一下。

头顶,传来楚伯承压抑的闷哼声。

姜止脸红了白,白了又红,赶紧把手撤回来。

“我才出城几天,你和野女人的情事,就已经传遍整个洛川城,简直荒唐。”楚督军摘下军帽,坐在一旁沙发上,冷哼。

楚伯承低头喝茶,掩盖着眸底的汹涌,“您有资格说我?”

楚督军确实没资格说楚伯承。

他风流花心,薄情寡义,是出了名的。

楚督军是胡子出身,早年穷困潦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