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止深吸一口气,低头道:“昨晚没睡好,早上就迟了。”

“下不为例。”楚伯承边看着文件,边吩咐,“去那边坐。”

姜止坐在姜娆旁边,姜娆对她翻白眼。

她没理会,捡起一本书,开始学。

姜止从小看的医书很多,比面前的课业要枯燥得多。

可她昨晚几乎一夜未睡,根本念不下去,困得眼皮打架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姜止眯着眼,不受控制点了几下头。

突然,旁边一声巨响。

姜止吓醒了。

她抬头,对上楚伯承深沉的视线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,拿着一只戒尺,声音凌厉,“过来!”

姜止缩了缩脖子。

姜娆小声幸灾乐祸,“去啊,阿哥叫你呢。”

姜止挪过去。
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楚伯承轻轻挽了挽袖子。

姜止伸手。

戒尺划破空气,用力打在她掌心,毫不留情。

掌心又热又胀。

疼得姜止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
楚伯承将戒尺撂下,冷着脸,“拿书,站在角落,对着墙背。”

于是,姜止背对着楚伯承,贴墙站着睡了。

楚伯承眉心突突直跳。

最后,他很轻地叹了口气,没再管。

中午回楚雪萤那。

姜娆在午休时,兴致冲冲跑到楚雪萤房间,“姆妈,姜止被阿哥打了。”

楚雪萤正往脸上涂胭脂,“为什么?”

“姜止睡觉,不认真学。”姜娆心情特别好。

她从匣子里,拿了一朵珠花,弯腰对着镜子,在鬓间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