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不作声拿起工具,学着虞伯楷的样子。
“做过?”虞伯楷有些惊讶,看他削伞骨的架势倒有些熟练。
“念念教过。”
“稀罕,还以为你看不上这些东西。”
“以前是年轻气盛了点,惹您不快。”江聿闻逮到机会就道歉,“您说的对,目光得长远些。”
“短了。”虞伯楷突然用竹架压住他的手,“做油纸伞,得专心。”
“是,学艺不精,还得努力。”
江聿闻把不达标的骨架放在另一边,重新拿了段新的。
之后,全神贯注跟着虞伯楷学习。
两人坐在角落削了一天,除去吃饭时间,虞念只远远看了他们几眼。
暮色沉沉,又到了临别时候。
虞念见江聿闻出去,放下手机便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江聿闻。”她走到驾驶位,敲敲窗,示意他下来。
男人挑眉,缓缓降下车窗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就这样走了?”虞念瞪着眼睛满是不解,这人到底是来说正事的,还是来拜师学艺的?
“嗯,走了。”江聿闻故作冷淡。
车外的人冷哼一声,咬着下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可爱模样。
没忍住,他轻笑出声:“好了,逗你的。”
“过来点。”
他的手臂伸出窗外,精准抓住她垂落的右手,一把将人拽到窗边。
“咂”的一下,两唇相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他压着她的脑袋,渐渐加深了这个吻。
直到虞念呼吸不过咬了他一口,他才食髓知味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