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见过他这么吃瘪的模样,她心底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从未这么抓心挠肝过。
“哥,人家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留着拿把伞呢。”
“闭嘴。”钢笔被人拍打在书桌上,笔尖甩出黑色墨迹,不小心飞溅到衬衫上。江聿闻冷眼一瞥,只觉心里火气旺盛,“梁筑下次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就把你们两个打包了送出去。”
又是这句话,从小到大她听了不下八百遍,每次都只会威胁把她送出国,其实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。
叶慕凝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行吧,没劲。”
“我去睡觉了,明天还要去找虞念姐呢。”
江聿闻看着大摇大摆走出去的人,不耐地揉了揉眉心。
真能给他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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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晌午,虞念刚吃过午饭就在店里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叶慕凝依旧一副严实打扮,探头探脑的,见店里还没有客人来,才放心摘下口罩。
“虞念姐。”
虞念一脸诧异,“你怎么今天就来了?”
“恰巧有时间我就过来看看,陶土可以涂色了吗?”
“按理说应该——”
“不行也没关系,我明天再来就是。”
虞念那句“可以”被堵了回去,怎么看叶慕凝都不像是来做手工的。
她记得先前新闻上说她是演员来着,难道是最近不拍戏太闲了?
正思索间,前台桌子被人叩响。
虞念回过神,就见她已然戴好口罩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还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