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跳得愈发厉害。
“你——”他终是叹了口气,“回去做什么?”
虞念被他问懵了一瞬,随后想起上午黎纯萱那通电话。
难不成, 他真的相信她是回来相亲的?
电话两端突然的沉默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江聿闻默然等待良久,没听见她的回答。
一声冷笑莫名从胸腔中溢了出来。
“我的钱就那样打水漂了?”
虞念不知道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 但那笑直让七月的天沁出凉意。
她离了堂屋默默往房间走,直到关上门隔绝所有人, 才出声询问:“江聿闻,你怎么了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哪一句?”
江聿闻缓了缓语气:“回去做什么?”
“贵人多忘事。”虞念想起前几天他催命般的催单行为, 现如今好像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有必要提醒提醒他:“二十号,生日。”
“嗯。和这有关系?”
“回来拿礼物。”
“是吗?”江聿闻似是不信, 但语调却已然没了先前的阴沉,“怕不是借口。”
虞念没想到这人如此无理取闹, 自己若真想气气他, 刚才就不会这么直接和他解释了。她没有心思为占一时的上风借机试探, 可并不意味着她能无条件接受他的阴阳怪气。
“借口?”她轻笑一声,“是, 是借口。”
“你若想从我嘴里验证些什么,我可以坦白告诉你,你听到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虞念。”他出口制止, “你是懂怎么惹我不开心的。”
“我有吗?难道不是你先试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