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院门被推开,一道高大身影倚靠在门边。
“我不聊啦,俞叙南来了。”她挂断电话,冲男人扬了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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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聿闻缺席了周一公司的会议,没有任何通知。
就连许经序都不知道缘由。
接连拨了一上午电话,庄格半岛那边也没有他的半点消息,许经序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稳住内部人员。
这端无果,他不得已又给程浔打去。可程浔说昨天半夜人都好好的,今天怎么可能人间蒸发。
电话拨来拨去,能联系的都联系了,还是没人知道江聿闻的行踪。
许经序无奈之下只好打给了虞念。
虞念接到电话时正巧喝完满月酒回家
,听见许经序慌慌张张的声音,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但眼下不是干着急的时候,她让许经序去他经常待的地方找找,自己则负责联系江聿闻。
电话断断续续拨了半小时,终于,虞念拨通了。
“江聿闻?”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,急切地询问着他的情况,“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江聿闻抬手半搭在额前,喑哑的嗓音带着不解,重重叹了口气后,语调不紧不慢,“我才睡下一会儿,你这电话打得跟催命似的。”
“睡觉?”
“你在睡觉?”
虞念嗓门不禁大了几分:“你知道许特助打了多少电话吗?”
“嗯,看见了。”
听见他漫不经心的语气,虞念气不打一处来,人家在那担心得半死,当事人自在地睡着完全不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