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闻原本擒着打火机的手慢慢放进了兜里,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俞叙南接收到他的不善反而笑了
笑,“江先生。”
也是,淮市怎么会有人不认识江聿闻的。
虞念松口气,又想到江聿闻能找到这,想必也是查了他的。
气氛僵持不下,她也不想俞叙南枉遭白眼,便让他先回去。
直到俞叙南消失在楼栋转角,她才默默收回视线。
“你倒是会做好人。”江聿闻不咸不淡出声。
“你也坏得明显。”虞念笑笑,“难不成看到他吃醋了?”
“要是因为我没邀请你上去坐坐就吃醋的话,江先生未免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虞小姐心态很好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那是我想多了。”
虞念噤声。
话说到这份儿上与拐进死胡同无异,再聊下去只能是浪费时间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虞念拖着步子慢慢转过身。
江聿闻欲行的步子终是没有迈出,看着她的背影,冷声道:“别随便请男人到家里。”
不多时,空寂的楼前响起引擎发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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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聿闻自虞念那回去后,整日心绪不宁,回想起她调侃的话,以及自己的避而不答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呼之欲出。
吃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