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阵子, 江聿闻回家的时间点越发提前。头两三天也就算了, 她只当公司事务没那么繁忙, 但接连一周的早归,不免让她开始好奇。
她站在厨房门口远远看上几眼, 就见他干坐在皮质沙发上,也不说话,独独望着那一缸子鱼。
不免想到虞念, 她这才反应过来家里冷清了许久。
有一次她多嘴问了句,却收到江聿闻淡淡的回复,说她不回来了。
起初她没多想,以为虞念和之前一样店里事情多。后来又过了几天,江聿闻一直没去公司。
鱼倒是喂得勤了些,大抵有江老爷子的脾性,主意大,旁人揣摩不透他的想法。
六月初的某天,他忽然叫住正在打扫的张妈,让她给虞念拨通电话,寻个时间把有关她的物品都整理了带走。
张妈惊觉,原来两人早已分开。
她暂放手里的活计跑去二楼卧房收拾,洗漱间的摆台上整齐陈列着男士用品。她转头又去衣帽间,往日江聿闻让放女士衣物的柜子倒是别无二异。
虞念原封不动。
清点完毕后,她给虞念打去电话,询问那些衣服需不需要让人给她送过去。
虞念回说“都是江聿闻买的,由他处理吧”。
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挂断,张妈下楼。
江聿闻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悠闲站在水缸前喂着孔雀鱼。
“小七。”
“清点好了?她说了什么时候过来拿吗?”
“不要了。”张妈表情讪讪走过去,
江聿闻手中动作一顿,薄唇抿了起来。
“那是让人扔掉?”
“……”
“放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