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说完,从容看了他一眼。
程浔勾着唇,无奈耸耸肩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她瘪瘪嘴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昏暗中,隐于厨房门侧的梁筑才悠闲走了进去。
他单手插兜停于桌前,看了程浔一眼,大笑出声:“阿浔,我才发现你一大老爷们儿可真事儿啊。”
程浔没理他,盯着他身后的大门几秒,问:“闻七没来?”
“怎么,你还怕他听见?”
程浔轻“啧”一声。
“行,没来。”梁筑空着的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随意掂了几下,漫不经心道,
程浔松口气,视线移到梁筑身上,“你小子躲门口做什么?”
“事先说明,我那不是躲。”梁筑无赖笑笑,“怕你们吵起来我特地避开的,以免殃及池鱼嘛。”
“麻利儿滚啊。”
“我说你别在人姑娘那受了气,火气全撒我身上啊。”梁筑掏出口袋里的手指了指面前的男人,“你自己没事找事。”
“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“诶,我还就说了。”梁筑吊儿郎当地举起手臂,一挥,那胳膊就像泄了气的长条气球贴上程浔肩头,“你说你,怕还跑人面前唧唧歪歪的,怎么,你也看上人家了?”
程浔嫌弃睨了他一眼,表情骂得很脏。
“这么看我干嘛,我这猜测都是有根据的好吧。”梁筑凑过去,还真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分析起来,“你之前那位不也这类型的吗,气性高,看着柔柔弱弱的,实际上心里最有主意。这碰上类似黑月光的人,哎哟,曾经那些受伤的事浮现脑海,越想越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