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江聿闻洗漱完,虞念早已抱着药箱等候多时, 坐在化妆桌前脑袋如小鸡啄米般,忽然周遭传来一阵熟悉的木质沉香味道。
倏而,头顶被一只大掌扶住。
“困了就去睡,犯不着等我。”
她没作声,起身的动作伴随着一声撞击,椅子晃动着挪了个角,头脑瞬间清醒几分。
昨夜睡得晚,今天起个大早,在他休息室睡了会儿后回来精神十足,张妈最近忙着准备过元宵节,她闲来无事正好帮帮忙,累了一遭后半夜终于来了睡意,却怎么也不敢睡。
江聿闻被她请到椅子上,包扎的纱布一圈圈放下露出原来的肤色,烫伤的地方不似昨日那般深红,轻轻擦拭一遍后,她帮他抹上新的药膏,末了,又缠上新的一卷纱布。
江聿闻穿好睡衣,虞念跟着走到床边躺下,房内再次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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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前一天,家里突然送来许多礼盒,大大小小的箱子堆积在楼梯间的小阁楼下,就是商店都没这么大排场。
虞念问张妈怎么回事,张妈笑道明天是江老爷子九十大寿,这些东西都是江聿闻给他准备的。
九十大寿,那岂不是不能和她一起过元宵节了。
虞念笑笑,想着明日江家的人应该都很忙,自己怕是得找个人一起过节。
她给黎纯萱发去消息,问她明天有没有空,黎纯萱回她要和别人一起过节,今年没法陪她,又问她怎么不和江聿闻一起。
虞念把江老爷子大寿的事情同她一讲,黎纯萱只能抱歉地安慰她。
中午到点给江聿闻送饭,虞念没忍住,试探问了问江聿闻。
“明天?”江聿闻停下,侧眸看了她一眼,“张妈和你说了?”
“嗯,今天早上家里来了好多人,礼盒堆满阁楼,我好奇,就问了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