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虞念过完初七也买票飞回淮市了。
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到别墅区,张妈接的,一番询问她才知晓江聿闻至今还在国外出差。
想来事情很棘手,她也就没去打扰他。
回老城区租的房子,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住,她花了半天时间清理完。下午六点多出门买菜,顺路经过店面。
原本洁净的白色卷帘门上多了几道艳红色痕迹,三个大写的“x”胡乱分布着,明显有人刻意为之。
虞念不敢置信,法治社会下竟然还能让她碰上这种事。
她加快步子上前查看,红色痕迹中央贴了五六张白底彩印a4纸,纸张上明晃晃印着她的脸,是一张证件照,周围留白处写满了“二奶”“被包养”等不堪的字眼。
火气“蹭”一下冒上来,止都止不住。
什么情况?她这么小心谨慎的人也有仇家?这人太没品了吧!
心里涌现大堆疑问,但当务之急是把这门上的痕迹清理干净。
虞念正准备开门进去打桶水,旁边小卖部的老爷爷看见她立马叫住她。
“姑娘,我这有清理的东西。”他手里拿着两个清洁剂罐递给她,“还有水。”
虞念接过,主动进去提水。
那老爷爷跟着她出来,站在她身后嘀嘀咕咕的,似乎是在提醒她什么。
她停下动作仔细去听——“有几天了。”
他指着门上那些东西,“诶,就那天,初二还是初三来着,我早上来店里看见的。”煞有介事思考着,虞念也辨不清真伪。
“裹得严实得很!”他做着样子,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极其大声,“我就冲她一喊,我说诶诶诶,什么人在那儿呢,那人就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