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输家,该接受点惩罚吧。”
不像是在征询她的建议,倒像是——意有所指。
虞念视线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瞳孔上,等候他说完未说的话。
可下一秒,就在他起身的瞬间,她的身体也腾空而起。
回应她的哪有什么话,回到房间,惩处自然明显不过。
他用大掌捂住她的口鼻,虞念承受着两股刺激,大脑瞬间空白。
蓦地,他松开手,在她大口喘息的时候更加卖力。
下一瞬,大掌又覆了上去。
循环往复,让虞念体验着输家特有的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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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江聿闻按照昨天的计划教虞念水下憋气。
一开始不太顺利,虞念一下水就会慌张乱动,训练根本无法进行。后来江聿闻索性搂着她强行下水,保持着接吻的状态,三秒、五秒……慢慢延长。
学了一天,皮肤都泡皱了,终于达到“严师”的基本要求。
虞念实在疲惫,躺在床上倒头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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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江聿闻的安排,第三天要让虞念自己适应下水环境。
她为了保持最佳状态,足足睡到自然醒起来。
一看手机,十点钟。
身侧没有江聿闻的体温,她支起身,见他西装革履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。
“江聿闻。”她喊他,“今天有别的安排吗?”
江聿闻闻声转过头,表情带着严肃,“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