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被抬走,之后又换了把新的进来。
男人坐下,左手轻点手机屏幕唤醒,上面显示有一通未接电话。
他没立刻拨过去,只沉着脸说了句:“出去。”
不知道是在说谁。
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,好半晌,其余三个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抬眼看向刚才那个女人。
那女人不敢相信,嘴唇动了动:“我?”
“不然?”男人始终没给她一个眼神,声音冷冰冰的,不掺杂半分感情。
女人愣住,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就被他这样赶了出去。
她还想说点什么为自己争取一下,结果旁边的另一个女生冲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多嘴。
也是,江聿闻什么身份。
她得罪不起。
女人愤愤离去,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坐他上家的男人轻笑出声,“我们还想试试看有没有人能突破常规呢。”
江聿闻打牌有个习惯,最讨厌别人碰他牌,无论男女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其他几人都有专门的砌牌手,而唯独他一人独坐一侧。
又打了一圈,后头的台式老古董立钟敲了几声。
十点了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江聿闻接通,放着免提。
“江聿闻,我现在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发个定位给我。”
“王伯没去接你?”
“太晚了,我没和他说。”
江聿闻没说话,将原本预扔出去的牌放回牌堆,随后拿起手机发了个定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