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没有吃早饭,苏以寒做到一半头昏眼花,低血糖都要犯了。
楚江把人抱到床上,嘴对嘴喂了一颗糖,脱下她身上唯一挂着的围裙给自己套上,用被子把人裹严实才起身穿好裤子去了厨房。
苏以寒虚弱地穿好衣服,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:“为什么我做菜总是做不好啊?”
楚江笑了:“我们俩正好互补了,再说了学这个干嘛?你天生就不是做饭的命。”
苏以寒:“……”
真的有
被打击到。
不一会香喷喷的饭菜上桌,楚江又像个狗皮膏药粘过来,安慰她:“你在外面都那么全能了,总得留点机会让我表现啊。”
“再说了,要是你什么都会,我岂不是在家没有了价值?”
这温声细语的解释极大地满足了苏以寒“大女子”的心理。
正宫的地位,妾室的做派,神仙来了都招架不住。
更何况再搭配上这张蛊惑人心的脸,效果一下子就翻了好几倍。
“行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。”苏以寒亲了他一口,“以后厨房的工作还是交给你吧。”
饭后,两个人又坐在沙发上,搂在一起看电视。
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个爱豆的演唱会画面。
苏以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办退圈的演唱会吗?怎么没影了。”
楚江侧头盯着她:“这不是忙着追你吗?媳妇当时都快没了,我还有什么心思去办告别演唱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