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重新寻找证据翻案后,那男人在警局里才交代了全部的事情。”
楚江趁着他愣神,又走近了一步:“正是因为当年的丑事,父亲才一直没有同意让你母亲死后入祠堂,即使后面悄悄给你做了亲子鉴定,结果是他的孩子,父亲心里对你还是有芥蒂。”
“怪不得啊……怪不得……”沈知乐开始自说自话,“怪不得我无论怎么努力他都不喜欢我,怪不得他连让我母亲入祠堂那么简单的事都推三阻四……”
沈知乐只觉得无比讽刺,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慈爱的形象,这些年还一直在为她鸣不平。
现在看来,一切都只是笑话。
苏以寒果然说得没错,楚家的祠堂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那里面横竖都写着“吃人”二字……
苏以寒顿觉脖子上的刀松了一些,她明白这是最后
的机会了。
此时快要接近凌晨,天蒙蒙亮,视野清晰了不少。
一只不知名的鸟儿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开始鸣叫。
她脑海里回想起花店老板娘说过的话。或许死去的人会以另外一种形态出现在身边。
砰——
一颗子弹划过,击中了沈知乐的拿刀的手臂。
刀被击落的那一刻,苏以寒总算解脱,她拼尽浑身的力气朝着前面踉踉跄跄地奔跑。
楚江也同样朝着她跑去,那一刻他努力伪装的冷静荡然无存,心都在跟着她的步伐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