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麦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。
营救人员:“想办法拖住他,嫌疑人和人质靠得太近,狙击手不好瞄准。”
“怎么?哥哥,你是不是在耍我?”沈知乐也察觉到异常,手中的刀勒得更紧了。
苏以寒疼得蹙眉,闭上了眼睛。
不就是演戏吗?这可是他前半生最擅长的事情,现在面对着被威胁的爱人,他必须再次唤醒尘封已久的演技。
楚江弯腰捡起地上的枪,对着沈知乐微微一笑:“弟弟,其实我觉得你比我聪明。”
沈知乐冷笑了一声:“当然,这个我并不否认。只有你才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愚蠢的事情。”
楚江拿着ak对着天空准备试枪,轻描淡写地嘲讽:“是啊,你和父亲一样冷酷无情,要不然你的母亲也不会枉死。”
“什么?你给我说清楚!”沈知乐双眼猩红,活像一颗被点燃了的炸弹,“我母亲怎么就枉死了!”
楚江假装无奈地放下枪,和他解释,欲言又止:“你这些年心里应该也有怀疑吧,只不过不愿意相信罢了。”
他又举起ak对着天空,准备尝试。
沈知乐被彻底激怒,大吼:“你最好和我说清楚!不然……”
他又恶狠狠地瞪了苏以寒一眼。
“好。”楚江举起手,又将枪扔到了中间,表明自己并没有威胁,“那我就和你好好说清楚。”
“难道你不觉得当年沈阿姨的死很蹊跷吗?你刚惹上案子,改名换姓整容出去避风头,她后脚就在雨夜出车祸而死。”楚江泰然自若,盯着他的眼睛,“父亲是什么人,你和我心里应该都有数。他能够抛弃我母亲,就一定会放弃你母亲。”
“当年为了压下你的案子,保住集团的名声,你母亲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楚江又继续说,“你应该不知道自己母亲的丑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