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却不是如此。下一秒,耳边传来清脆的巴掌声。
苏以寒此时很是虚弱, 用尽了浑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别要死要活的好不好!你自己想死, 还让我背锅?”
楚江显然还在状况外, 他皮糙肉厚被这么打一下一点都不疼, 甚至心里还有些庆幸和开心。
“好, 只要你不死,我就会好好活着。”他反扣住她的手, 腕上的血滴落到洁白的被子上。
“林京墨。”苏以寒理所当然地叫他的名字。
林京墨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在。”
苏以寒揉了揉太阳穴:“把他带下去处理伤口, 别来烦我, 让我冷静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林京墨不受控制地听话。
直到把楚江拖出去的那一刻, 林京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他是楚江的朋友, 又不是她的朋友, 为什么会对她言听计从?
苏以寒似乎有一种让男人乖乖听话的魔力, 这才多久,就把以前高不可攀的楚江调成了这样, 语气跟训狗似的……
病房外。
楚江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, 丝毫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。
“兄弟, 不是我说你, 这回你是真的要放手了,你得好好和苏以寒聊聊。不要再用那么畜牲的手段了。”林京墨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劝说:“她好不容易醒过来了,你就别去刺激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