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寒摇头,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我在想你留着长发的样子很好看,只不过这部戏快拍完了,剪掉还真的是够可惜的。”
楚江笑了:“那你就珍惜吧,我才不喜欢留长发,跟娘娘腔似的,要不是为了拍戏,我早就一剪刀剪了。”
事实证明他确实很讨厌留长发。
戏刚杀青他就把接的长发剪掉,还特意把剪掉的头发带了回家,让苏以寒好好保存,最好供起来。
这件事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。
“行吧。”苏以寒略微惋惜,“我渴了,想喝温水。”
楚江散着头发起床,把卧室的窗户关掉,没有半点脾气。
苏以寒这些天有些咳嗽,家里备着热水。
楚江用杯子倒了半杯热水,想找冷水时,他才发现家里停水了。
没办法,他找来了两个一次性纸杯,将热水倒了进去,在两个纸杯之间循环往复地来回倾倒,给水降温,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的情绪。
苏以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,在床头用手撑着脸,思绪渐渐飘远。
似乎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做的,有一次她贪玩不小心淋了雨,当晚发了烧,半夜想喝水的时候只有热水,不能喝凉水。
她当时就和母亲撒娇说太烫了。
母亲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两个纸杯来回倒腾,脸上没有半分不耐。
这两个场景似乎在某一刻重叠。
“给。”直到楚江将纸杯递过来时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……
“苏小姐?”旁边的林京墨提醒她,“你似乎很喜欢走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