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拒绝:“你和我冷战一个月,我现在真的很生气,你说该怎么平息我的怒火?”
苏以寒不会哄人,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那你别气了吧。”
听到这僵硬的安慰,楚江又一次气笑了。
“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
苏以寒把手放在胸前,给彼此之间留了些余地。
“师哥……”
楚江看到她这副样子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伸手捏住了苏以寒的下颌。
这个力度不轻不重,无法挣脱,也不疼。
他另外一只手则抚上苏以寒的嘴唇,轻轻地摩挲:“他是碰过你这里吗?”
“没有,那天我躲掉了。”苏以寒脸开始发烫,“他只是擦过了一下我的左脸。”
苏以寒:“师哥,我错了,那天不该说气话。”
楚江低笑了一声: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他又继续说:“又不是不让你拍,你之前可是在我面前保证过的,这部戏不拍吻戏的。”
楚江的手有一下没一下触碰着嘴唇,苏以寒觉得浑身酥麻。
“那是个意外。”她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楚江停止惩罚,收了手。
“你没有遵守约定,不是乖孩子。”
苏以寒辩解:“可是那是沈……”
“行了,不许提他。”楚江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又是一句很耳熟的话。
楚江捏着下颌的力度大了些。
苏以寒含糊不清地说话:“为什么?”
她必须搞清楚缘由,两个人的隔阂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。
楚江那边并没有回答,而是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