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知愉才几岁,演技这么稳。”
“害,希望日后观众不要对女演员太苛刻,她牺牲太大了。”
“真怕她和当年那位一样……”
谈论声络绎不绝,观众先后离席,两人也压低帽檐戴上口罩,混在人群中离场。
回到酒店,他们乖巧地坐在房内等待长辈们归来。
“姨姨要是介意怎么办?”晏知愉歪头靠在男人肩上,看他手握小刀削苹果皮。
“介意我就和她坦白那个嫖客是我。”谢宴洲冷白的指骨从容握着果实,慢慢剥落果皮,切成小瓣喂兔子。
两人静谧小呆片刻,房门从外滴卡打开。
她恍然回头,瞥见三个阿姨都眼圈微红。
可预想的责怪却没有到来,甚至,阿姨们都隐瞒了观影实情,骗他们说风太大刮了眼。
晏知愉信了,还贴心去找温热湿巾给她们敷眼睛。
而她离开后,三个阿姨却都和谢宴洲说了实情。
“哎呀妈,哭死我了!”
“早知道小宝拍的角色很惨,没想到惨无人道!”
“宴洲,你要保护好小宝,她肯定会被有些人拿来做文章。”
谢宴洲将摆好的果盘端在三位阿姨面前,“我会的。”
昨天下午,他拿了三张电影票到母亲房内,如实阐明计划。
“电影播出后,知愉肯定会有很多恶评,但我希望妈能理解,毕竟,这是她的心血。”他主动邀请母亲观看首映,也好尽早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