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近来越发得寸进尺,喜欢在非隐私场合寻求刺激,人前不熟是她,人后玩得花也是她。
他真怕哪天太过激烈不小心戳破小雨衣,到时小小兔们接踵而至。
晏知愉与江百川商量完,转头到隔壁办公间与团队重新拟订电影宣传方向,再有黑子说他们低俗就反口贬为不懂欣赏!
几人退下,谢宴洲终于有时间解决私事。
半小时后,他走到邻间,本想逮回为所欲为的兔崽子,可见她认真工作,他又默默退出来。
“谢董,薄董来了,在前台,是邀请他进来还是去别处。”
李安夷正在寻老板,没想到在过道上碰见了。
“带过来。”谢宴洲辗转回办公室,开着门,让下属送来香茗和甜点。
不出会儿,薄斯聿一身银西装工整,慢悠悠走近茶香漂浮的室内。
刚落坐,他便递上一个黑袋。
谢宴洲接过袋子,缓缓从里面拿出天鹅绒戒指盒,掀开,一颗6克拉天然紫钻顷刻爆闪惊艳光芒。
“这是目前能交易最大那颗,怎样?够意思吧。”薄斯聿长腿交叠,嘴角弯起一丝不羁笑弧。
“谢啦,欧洲那边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。”谢宴洲合上首饰盒,小心翼翼收好。
“不用,祝你成功!”
“听您吉言,机票和酒店给你预留了,到时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