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感动两家人共同为她所做的让步,可她没有参与感,也没被过问,心里有点意见。
男人安静地听她讲话,熄灭所有灯光,上床搂住她腰肢,“协议生效的前提就是你我结婚,最重要的是你愿意,你觉得哪里不好可以提出来,明天我们两家再商量。”
“我没有意见,只是觉得步伐跨大了。”她转身窝在男人怀里,一点一点数落,“你看,连我们孩子的一生也安排好了。”
谢宴洲轻拍她后背,听到最后一句,他压不住嘴角上扬,薄唇亲吻她额间。
“我看挺好,即便岳父不这样安排,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不可能在国内卷中考和高考,自由发展的前提是公平,你看我们……”男人一点一滴和她分析利弊。
早间签订协议时,岳父岳母谈及小兔子的过往均泣不成声,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“我前几天才知道她小时候说的都是真的,以前总以为是她调皮。”
“那次她推人下去,我知道她很气,可是,当年的家庭情况不允许我们硬气。”
岳母的话依稀回旋在耳际,男人眉心拢紧,“本来阿姨还想让你在美国生产,孩子也留在美国给外公外婆带。”
晏知愉猝然瞳眼睁大,没想到爸妈的占用欲这么深。
她趴在男人胸前,晃头磨蹭胸肌,“我真怀疑他们是觉得我养废了,要开小号。”
“那倒不是,他们也很爱你,我们也是。”谢宴洲收回飘远的思绪,勾起她的下巴,“你什么时候穿兔子装?”
“回去再说,今晚你体内还有酒气,不宜do i”她一本正经科普,边说边撤退。
谢狗总要她穿高叉兔子装搭配网格黑丝,抹胸裙的三角区只有两颗纽扣,太勒妹妹了,她当然不愿意。
“我倒觉得氛围正好,刚好能做四次。”
谢宴洲张腿截住她后缩的细腰,身形翻转,按住她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