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有薇捂住嘴,再度压低声音:“听说他弑父杀继母才坐上高位,那么狠的人,你怎么玩得过?况且,中国婚姻法没把女人当人,之前找相亲我都找好拿捏的对家,你这样以后会变成我们家被拿捏。”
“妈,相亲的婚姻是博弈,相爱的婚姻是感情打底,您和知安的爸爸不也有情分在先吗?”晏知愉柳眉微弯,“还有,宴洲没杀人,我查过了,他父亲事发当天,他和我在一起,并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“唉,你怎么就说不听!谢家那个男的有钱有地位长得也不差,以后肯定花花肠子。”
秦有薇固执己见,无意间瞄到她胸前几颗草莓印,越想越气。
语音刚落,两人听见草地稀碎压踩声,转头就见晏云徊带谢家母子四处参观。
两组气氛对照明显,母女俩硝烟味十足,那边则松弛地谈笑风生。
晏知愉见机甜甜高喊:“爹地,我妈说你花花肠子!”
说完,她留下一堆烂摊子,抱着妹妹跑上前。
“有薇,你怎么能冤枉我?”晏云徊一听不肯了,绕过鹅卵石曲径小道找老婆说理。
成功转移火力,晏知愉看向谢母:“姨姨,您还是别去了,我妈不讲理。”
“没事,我去会会,哎呦,你妹妹粉嘟嘟,好小只。”谢母低头逗弄婴儿,仰起视线:“其实我能理解你妈妈的抵触,那天你说和宴洲在一起时,我也不同意。”
“小宝你很好,是我家宴洲高攀。”谢母抬手揉摸她的脸,“你抱妹妹去休息会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“我妈说话难听,我还是和你们一起。”她实在不愿意看到他们受到秦有薇为难。
“宝贝,相信我们。”谢宴洲走前一步,低头凑近她耳边:“快去睡会,今晚我去找你,别忘了事成奖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