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谢母蹙眉“嗯”了几声,又瞬间眼眸放大,让舒思报了联系邮箱。
两人谈好,谢母将手机往前移,“小宝要和你爸说话吗?”
晏知愉迟疑数秒,接过手机:“爹地。”
“愉愉。”晏云徊欣喜得尾调上扬:“愉愉放心,爸爸和妈妈录了澄清视频,正和你们公司对接,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你发展了。”
晏知愉听得云里雾里,但也没急问,反倒念起朝思暮想:“妈妈和妹妹恢复得怎样?”
“你妹妹五斤了!你妈妈在重学如何正确与孩子相处,其实她挺想你,经常到你房间干坐,一呆就是一下午。”
晏云徊点到为止,不敢把话说太满。
“行。”她的心像泡在柠檬汁里,酸涩又泛苦。
那天晚上,整个团队和谢家母子都在为她奔走东西。
多年来堆积的人生疑难杂症如多米诺骨牌,被谢宴洲轻轻一推,全部倒塌坠地。
教育部门根据举报名单翻卷调查当年的校方领导和老师,直接或间接参与霸凌的人也得到报应,他们所在的用人单位都收到投诉信。
那些欺负她的人一改嘴硬,纷纷到她微博账号下求原谅。
晏知愉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,只是一人坐在客厅里,任由思绪彷徨,拉扯。
她不想原谅他们,她希望他们一辈子受道德谴责,可她是公众人物,必须大度。
“咚,咚,咚”
靠墙的立钟弹出一只小夜莺,机械小鸟张嘴歌唱晚间十点,她混杂的思绪顷刻被打断。
这么晚了,不知道谢宴洲下班没?